附属医院的一些老大夫都认识赖海生,人家看到他带着梁晚秋过来,还以为他是带着学生过来看病历。
哪里想到是梁晚秋指导赖海生。
“这种疾病,你问我?”
梁晚秋看到那些重症病床上的人,直接掉头走。
要是慢性病,她还好说,谁没事当冲锋陷阵的先锋军?
何况她确实不对口。
“有难度吗?”
赖海生问。
梁晚秋点头。
“不是有难度,是没有必要折腾,他们的身体已经被你们的药物折腾的快要废了,我一动手什么都要停下来,到时候现不说病人,就是你们大夫都受不了!”
不是一个时代的人,看到病患那真的不是一个层面上。
在梁晚秋看来,这些病症都不是问题,可是在这个时代就是濒临死亡的存在。
这能够一样吗?
显然不一样。
而且一旦出手,那么给之前的那个传染病不一样,这个要说明她为什么知道,何况好多药的存在,是有一定过程的。
按照流程下来,这些人也不一定挺得过。
梁晚秋不想麻烦,不是她自私,是没有必要。
“走了,去门诊看看,或者去儿科,这里我不管!”
她才不要面对生死。
她喜欢生,不喜欢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