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跑?这小子怎么说也是参加省试的举子啊,难不成……他已经知道了自己今科必定不中,所以就打算赖账不成。我说他前几日怎么灰头土脸的回来呢?莫不是,已经被其他的债主找上了门来,哎呀呀,这可如何是好!”
听到徐妈妈的这些话语,身边的伙计倒也没有落井下石,只见他略作思考便向徐妈妈建议道:
“妈妈勿恼,今日便是这尚书省张榜之日,店里已有人前去看榜了,若是不中,我们再找这个姓王的算账!”
就在徐妈妈同店里的伙计商量之时,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紧接着,徐妈妈就见到刚才两人提到的那个前去看榜之人急匆匆的朝着店里跑来,还未进门,那家伙便喘着粗气语带磕碰的说道:
“果……果然……”
“中了?”
“没……没中!”
“你可看清楚了,果真没中?”
“您放心吧,徐妈妈,别看我不认识字,但我可是拿着您写的那三个字对照了好几遍呢,错不了的!”
“好啊,我还以为店里住的是文曲星,谁成想,只不是是一个赖账的穷酸!走……我这就去找这个姓王的要个说法去!”
……
这管店的徐婆子一听王玄义春闱没中,心里立刻就有了要账的底气。只见他招呼了几个伙计跟在自己身后壮起了声势,随后一群人凶神恶煞的来到了王玄义的门外,还未敲门,徐婆子便猛的推开了房门。
“汤饼好了吗?就放在桌子上吧!”
听到身后的响动,王玄义一边整理着自己的包袱。一边头也不回的说道。
“姓王的,你欠我们徐家老店的钱到底什么时候还?今天我就要个准信儿!”
……
听到身后突然传来了徐妈妈的声音,王玄义不由得有些诧异的转过身啦,随后陪着小心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