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小浮立马坐起来:“快,给我倒杯水来!”
她刚干完药,凌修宴和褚时疏就来了,她都没漱口,嘴巴苦死了!
“娘娘。”小瓶子端来水给游小浮喝,迟疑地问,“景王殿下和凌大将军是不是喜欢您啊?”
“噗——”刚喝进口的水就这么被她喷了,“咳咳,小瓶子!你为什么要讲恐怖故事!”
小瓶子擦擦脸:“没有吗?可是……”
游小浮把杯子塞进他手里:“哪来的喜欢啊,不过是荷尔蒙作祟罢了。”
反正她不会把这些假象当真的。
小瓶子听不懂,他看游小浮已经恢复镇定的样子,忍不住问:“那,娘娘,景王殿下,凌大将军,还有太子殿下,您更喜欢谁呢?”
“就没有别的选项了吗?”这三个就没一个正常人,总结就是三个变不一样态的神经病!
小瓶子歪头:“娘娘,三个还不够吗?”
游小浮:“……”
她敲了小瓶子的脑袋一下:“总之,你家娘娘我,独美!”这些神经病,她一个都看不上。
又不是不要命了!
说起神经病,除了这三个,京城里还有个不一样性别的沈芊芊,够呛。
她是什么吸神经病的体质?
愁!
——
景王和凌大将军谁把谁毒死了,游小浮不关心,她第二天趁着褚时疏和凌修宴没来前,先去看熊婷了。
当时熊婷正在发病,她不再只会发呆的木头人,她将房间里能砸都都砸了,再一片狼藉凌乱的房间里爬行翻找,或者爬到窗边,使劲地抓着窗户——那扇窗户的外面站着护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