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争先恐后地上前争抢着要和林凡互留电话。
诸如“晚上可以通宵切磋”，“老公随便我在外面玩”，“我什么姿势都会”这些虎狼之词直接当众脱口而出。
这大厅可是有上百人！
林凡也没想到这些女的已经开放到了这种程度，一点都不掩饰了吗？
这公共场合像个什么样子。
他自问自己已经足够不要脸了，没想到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一山还有一山高，看来自己还有发展的空间。
高芳芳见四个女人，像是要生扑过来将林凡吃了一般，也是有些无语。
她赶忙低声说道：“别，别靠太近，我们老板有艾滋。”
三个女人这才一愣，赶忙远离了林凡坐了回去。
林凡听到高芳芳的话也是有些无语，这不是糟蹋人吗？
他都不敢相信这话是高芳芳说出来的。
其中一个女人反倒是很高兴地说道：“有艾滋怎么了？小帅哥，我不怕，我可以陪你的。”
这个女人声音很大，一时间酒店所有的食客都看向了林凡。
林凡实在是没想到，自己只是帮忙挂个条幅，结果会搞得这么尴尬。
面对无数双目光，林凡尴尬一笑，赶忙逃离现场。
虽说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可这种大型社死现场谁能不尴尬？
况且，仔细看了那个女人一眼才发现，那女人是有艾滋的。
林凡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堆屎围在过身边一般，那一刻，他觉得自己脏了。
回到办公室，林凡将自己身上的衣服全部脱下丢到了垃圾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