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高山诧异。
“是,”小赵程月热情好客的将人往逼仄的堂屋子里引。
她故意含糊了某些点。
“阿月,家里来客人了啊。”
院外,响起张树壮的声音。
张树壮回头望了赵村长家一眼,他刚才也经过赵村长家门口,他记得没错的话,现在赵程流、赵老三他们正在赵村长家吧,家里也没个大人的,又来了个看着很危险的客人。
“张叔叔好,”小赵程月甜甜的打招呼。
张树壮直接走进程家院门,对上向高山的视线时,心里一怵,还是大着胆子说了话。
“这家的大人正在村长家招待府城来的公子,”张树壮说话间再次对上向高山的视线,只觉得胸口似乎受到攻击般,呼吸又是一滞。
向高山身上的压迫感带着血煞之气,张树壮有一种被猛兽盯上的感觉。
“没事,我去堂屋里等会儿就行,”向高山咧开嘴笑笑。
张树壮嘴角抽搐着,勉强撑出一个礼貌的回笑。
张树壮垂在身侧的双手手心早已被冷汗打湿,不禁担忧的看向小赵程月与赵程岁。
张树壮看到赵程岁已经被吓得小脸泛白了,反而是小赵程月还小,什么都不懂,还用天真单纯的大眼睛望着向高山,根本没意识到危险逼近。
“我去给您倒杯温水,”张树壮话中透露出怯意。
小赵程月眨巴眨巴眼:“谢谢张叔叔。”
“我这趟来呢,也没什么事,这不临过年了,镖局接了一趟局,过两天我得出一趟远门,大概没法再教程金武术,想让你赵爹爹提前两天把孩子接回去,”向高山目光四处打量。
等到张树壮的身影消失在厨房里,向高山压低了些声音问。
“你叫阿月是吧?阿月,你家养猪法子是村子里的人都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