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男子盯着赵老三的侧颜瞧,眸中似有旁人探究不明的幽暗。
“爹,阿流考过了,”赵老三见着赵村长,傻笑着迎上去。
跟在赵老三身后的陌生男子停下脚步,转身离开。
赵老三、赵村长他们沉溺于赵程流考过了的欢喜中,没发现不对劲。
小赵程月在陌生男子转身离开时,抬头望了眼,将对方的身影记在脑海里,随即融入到欢喜的氛围中,跟着一起傻乐。
“走,我们去集市上买菜,一定要做一顿丰盛的!犒劳阿流!阿流辛苦了。”
赵村长催促。
“赵爷爷别,”赵程流羞红了脸:“还有府城那一关呢。”
“府城那一关没考过,你考过了县试,也已是童生了,”赵村长道。
事实如此。
但通过两场都考中童生的,与只考中一场的童生,这在科举中的份量也会有所不同。
如果可以,自是要两场都中最好。
虽不好直接办宴席,赵村长依旧坚持,采买了一些好吃的,一家人坐在一起好好吃一顿。
等到他们回村时,村子里的人也都知道赵程流考中童生了。
“老三,恭喜啊。”
“赵程流,不错啊,考中童生了。”
能明显的感觉到村民们的态度变化。
“考中了,是不是得好好办一席?”
“不用,孩子还要去府城再考一场,等府城考完后再决定,”赵老三笑得像个傻子,面对过去说了许多风凉话的人也是好脸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