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玉妈，把我给小阿月准备的东西拿出来。”
“小阿月，你快跟着玉妈换一身试试。”
玉母给小赵程月买了几身衣服，就等见着小赵程月了。
小赵程月：“……”
她没想到，她也能体验一把换装娃娃的待遇。
先是一套大红喜气的衣服，外罩着嫩黄的披肩，梳着两个包包头，带上大红的雅而不俗的大红丝带，小赵程月被打扮得像是年画里走出的童女。
再来一套水蓝的流仙裙，头上带着粉嫩嫩的含苞待放的花钗子，睁着俏生生的大眼睛，不知道是衣服衬了人，还是人衬了衣服，看着格外水灵，像稚嫩的小花仙子落入人间，惹人怜爱。
……
一套又一套，足足换了六套。
小赵程月热得小脸红扑扑的，额头见了薄汗，一双眼睛水汪汪的，越发像精致的玉娃娃。
玉母依旧不过瘾，一把搂住小赵程月。
“你怎么不是我闺女呢！”
玉母是越发可怜了。
小赵程月甜甜道：“小阿月也想要一个像玉姨您这么好看的母亲。”
说到母亲，小赵程月失落的低下头。
玉母见不得小赵程月闷闷不乐，于是询问的看向赵程流。
赵程流不太愿意，“家母在舍妹出生满周岁时，熬不住……没了。”
赵程流说得含糊了些，玉母听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