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父微侧身,看着身旁的赵程流道:“你们来,是因我家是办一场认亲宴,而这认亲的对象,正是我身旁之人的妹子,过会儿会抱到前厅来让诸位认认。”
“这似乎跟玉举人您无关吧?”
廖学政这会儿觉得玉父这是多管闲事呢!
“呵呵,”玉父笑笑,道:“不才,这孩子今年也参加了科考,所写文章,正是刚才廖学政所说那三篇。”
廖学政没绷住,身侧的双手猛地打了个激灵。
“还真巧,”廖学政勉力维持着脸上的笑,他快撑不下去了。
“您是临时决定认干亲的?”
廖学政有些不甘心,还是想问清楚些。
“在科考前七天吧,贱内已认下他家小妹为义女,”玉父笑笑。
廖学政咬紧后槽牙,干笑:“呵呵。”
“廖学政你刚说答卷的书生名堪?”
廖学政所为,早有人瞧不起,然而碍于这是学政内部行事,不好说什么,此时有机会,混在人堆里不易被发现,可不得借机嘲讽一句吗?
廖学政脸色难看,还勉强撑着笑,笑得比哭还难看,他说:“记不太清了。”
廖学政没发现是谁阴他,脸更黑了,额头蹦出三根青筋,还要勉强自己维持着笑。
* * *
女眷所在的后院——
玉母也给潘宅的潘夫人下请帖了,至于来不来的,对方没回,玉母就以为她不会来了,不曾想,宴会都进行至三分之一了,她姗姗来迟了。
“潘夫人果然是天仙似的人儿。”
窝在玉妈怀中的小赵程月身体一僵。
她的情绪再次不受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