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程流先是解释了句,随即道:“再说,我现在是秀才,等我们去了千河县,我可拿着秀才名贴去县衙,如此,是否能更快的寻到大伯呢?”
赵程流全身的血都是热的。
他现在有能力了,既有能力了,就想尽自己所能帮忙村民们。
赵老三思考了下,点头。
“赵爹,我陪您去吧,我学武,我会武,”赵程金围上来。
赵程岁跟着围上来,“赵爹,您带上阿金可也得带上我啊。”
赵程金与赵程岁都不想读书。
“不行,你们必须去私塾好好读!”赵老三斩钉截铁的拒绝,不容反抗。
“赵爹……”
“赵爹……”
“撒娇没用。”
赵老三拒绝的不留丝毫余地。
“赵爹爹,我也要去,”赵程月抱住赵老三大腿。
不知赵老大他们发生了什么事,是去千河县的路上出事,还是回来时出事,还在千河县内出事,她不放心,她要亲自跟着护卫着!
“不行!”
赵老三想到此去千河县有危险,果断拒绝。
“赵爹爹……”
同样是撒娇,赵程月的撒娇让赵老三面上出现了迟疑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