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想过把方子卖给县城几家酒楼。
她认真观察过的。
最后,她只能无奈的打消了念头。
那些酒楼更想吃人不吐骨头。
她到是能保护好自己,却没办法独善其身,也没办法凭一人之力保护住全家!
想要把卤肉方子拿出来用,也行,但得等赵程流考中举人,到时候他们也算有个后台,在此山县这个小地方也够用了。
这些想法,她今年才六岁,没法跟赵老三解说。
赵程月就那么怔怔的望着赵老三,脑海里思绪翻涌,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似的发不出声音。
“我知道,不行,”赵老三颓废的蹲地抱头。
道理他都懂。
* * *
日子转眼进入八月——
出了一件轰动十里八村、县城的大事儿。
赵老三家的两亩田地,与赵村长家的两亩田地被十里八方的村民们围住了个严严实实,田梗都被踩得下陷。
“这稻穗是不是太多了?看到稻杆子都压弯了。”
“啪——”
“别伸手!”
手欠,想伸手采摘稻穗的人被其他人用手打掉。
“我就想看看,它那稻穗挂了多少谷子,说不定这四亩田地的稻穗都是空壳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