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冰消人是离开了,可关于他的话题却没停。
“邢公子怎么回事?怎么欺负一个小女娃儿?”
“那匕首看着有些眼熟,不正是跟邢公子腰间那把相似吗?!莫不是……”
潘予蓉目光闪了闪。
她是皇商嫡女,参与这次宴会,压根没人理,宴会上都是三五成群,只她一人落单。
虽说邢冰消的行为很是莫名其妙,可依旧有与她年岁差不多的人靠近她。
“你是潘家姑娘吧?你这把匕首怎么来的?”
“这个啊,”潘予蓉笑言:“大概是两年多前吧,那天下了好大的雪,我救了一名少年,是那位少年所赠。”
两年多前啊……
宴会上所有人的视线再次投向邢冰消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
“我记得邢公子那把匕首是一对的,莫不是……”
* * *
朝阳府城,玉宅内——
陌生人送信,还要亲自交到玉父手里,特地在玉父的外书房等着。
玉父疑惑的进入外书房,拿了信,他拿了信,送信的人二话不说的离开了。
玉父疑惑,打开信,看到里面是冯家婶子与冯老婆婆的供词画押签字的一瞬,眼前一亮。
太好了,有证据了!
玉父想到这个隐患能被拔除,也是悄悄松了口气。
除了画押外,信中还附带了假冯青山及其四个孩子的画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