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没事,机会嘛,一次没了有第二次,是不是这个理儿?”蒋太监笑里藏刀问。
周县令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青筋暴出,面上还得对蒋太监笑:“您说得是。”
“呵呵……”
蒋太监哪是暗示。
“唉,听过照猫画虎不成反累犬的,就没见过照虎画虎却画成猫的,稀奇,稀奇,”蒋太监把刚才自赵程月那里受的憋屈气儿一股恼的全往周县令身上倒去。
周县令嘴角抽搐,面容僵硬,还得继续维持着笑。
* * *
靠山村内——
“不知邢巡按大人您有什么安排?”赵村长吞咽了口口水,面对邢冰消,连头都不敢抬。
邢冰消道:“借住你家,如何?”
“可,可,可,自是可!”赵村长深怕说慢了,就会让邢冰消以为他不同意,频频点头。
“有劳,”邢冰消招手,手下立马拿来十两银子。
“这是居住的房钱与伙食费用,本官毕竟是出来公干的,不能占老百姓的便宜,”邢冰消不容拒绝的将银钱放到赵村长手里。
赵村长惊讶,错愕,呆呆的望着神色清冷的邢冰消,反应不过来。
这年头,竟是还有官员不占百姓便宜的?
邢冰消看似在跟赵村长说话,耳朵却是听着程家屋内的对话。
吴老:“你得稀罕我这个先生,上京城的名门贵女们,都想给老夫做记名弟子,尤其是那个潘家,花重金,就想让老夫收他们小女做记名弟子呢!老夫自己送到你面前了,你还不稀罕,真真不惜福。”
赵程月听到潘家时,面色变得凝重,在听到吴老拿这事跟她炫,她心里的火气是“咕嘟咕嘟”的往外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