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蒹蒹暗暗吞咽了口口水问。
赵程流回:“在下是惠民郡主的大哥。”
“啊,是,”高蒹蒹唇角上扬,是压也压不下去。
“我来,我答应过惠民妹妹帮她付钱的,”高蒹蒹冲上去抢着付钱。
二十多本书,三百多两出去了,高蒹蒹却一点也不心疼 。
赵老三却皱眉了。
虽说他们现在有赏赐可用于过活儿,可这一次出门就三百多两, 也未免太多了,更何况还让别人付!
“还请这位高小姐把钱收下,”赵老三拿出四条金条,一条相当于一百两。
“不行!你这是瞧不起本……我吗?!”高蒹蒹想到赵老三是赵程流的父亲,立马收敛了气势,女儿家娇态般的嗔道。
赵老三摇头:“与此无关,而是我们不能随意用他人钱。”
“我不是他人,我是惠民郡主的姐姐,姐姐替妹妹付钱,有什么呢?!”
高蒹蒹也有自己的坚持。
赵老三无奈,他寻思着,等赵程流考完,再抽个时间,把银钱送还回去才是。
小姑娘不懂事,还不知道她家人会如何想呢!
赵程月望望高蒹蒹,又望望她大哥,若有所思的低头。
话说,高蒹蒹今年也才九岁吧?现在就开始思春,是不是早了?
买了书,又买了一堆的文房四宝及颜料,这次赵老三让赵程流帮拦着,不让高蒹蒹付钱。
赵程月伸手牵住高蒹蒹的双手,睁着清澈的大眼睛就那么仰望着比她高了一个头多的高蒹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