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程流张张嘴,喉头发苦。
“大哥!”
赵程岁跺脚!
赵老三也终于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干脆抓着要跑走的赵程岁。
“你来跟赵爹爹说,你们娘是怎么回事?她不是早留了遗言跳崖了?”赵老三呼吸急促,也想追着赵程月的身影去,可他得先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赵程流就把他在赏画会上见着潘于氏,认出潘于氏的事情说了。
“只是这样?”赵老三不信。
若只是这样,赵程月根本不可能会不认娘。
赵程岁说:“她身旁有个只比小妹小一岁的女娃儿,也是她生的!”
赵老三眉头都打成死结了,用手指掰着算,算来算去,都得出一个结论。
“也就是说,你们娘在生下囡囡不久之后,就与旁的人接触了?!在她离开时,她已经怀!上!了!”
赵老三惊呼。
饭厅内,几个人都沉溺在自己的思绪中,赵程流与赵程金难受着,赵程岁生气,赵老三被得到的消息惊得晕头。
“如果你们娘当时是被人强迫的,那么潘予蓉就不是潘老爷的女儿,阿流,你告诉赵爹爹,潘予蓉是潘老爷的女儿吧?”
如果是,他就更不能理解了啊!
谁会心甘情愿给一个强什么犯生下孩子呢?!
更何况就潘于氏对潘予蓉的宝贝程度,怎么看都不像是那种情况。
说潘予蓉是爱情结晶,也没错啊!
“假设,苦衷不成立,那她就是……”赵老三快被分析出来的信息击得脑震荡了。
“不是……她这……我这……”
赵老三转头求助的看向周老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