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比画之外,加一个比书法,”皇后道。
“不行,画得好的,书法上也不会差,这些都是惠民郡主的优势,如此,有失公允!”
皇后皱眉,打量着宴会上那密密麻麻的人头,面孔,她其实只记得一些重要的,很多人都不认识。
她也不能完全不顾在场所有人的意见,皱眉。
“不如再比一比刺绣?”
赵程月对皇后欠了欠身,才出提议。
“这……”
“我们家中都有绣娘,也没让女儿认真去学这个。”
“正好,我也没认真学,”赵程月两手一摊。
“换一个,换成学问比拼如何?”
有女眷自以为聪明的提议,立马得到一片的附和。
“真的要比学问吗?”赵程月满眼无辜。
不巧,她家的藏书,周老夫子给准备的藏书,以及……她自己搜罗的藏书,她都有看过。
皇后以为赵程月不会才这么问,她有些不悦,当即道:“既要比学问,不如比一比策论?”
策论,是考举人、进士、殿士时要写的,考秀才时用不上,女孩子读书,根本不用。
宴会场又是一阵安静。
赵程月乖巧的站在一旁。
忐忑不安的赵老三、赵程流等人,听到写策论时,跟着眼前一亮。
这个他们小妹还真会!
“这女儿在闺中,也不出门,哪会写什么策论,这不是贻笑大方吗?不如比一比,《女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