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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于氏心里自有算计。
她就算认这四个孩子，她也不会摆到明面上。
再者，早在宴会之前，满朝上下，整个上京城都知道赵程月他们的娘是写了遗书跳崖的，若她跳出来承认她是他们的娘，她将背上抛弃四个孩子的罪名！
她不愿意背上那样的罪名！
更不愿意潘予蓉与她一起背上这样的罪名！
“哦，”皇后点头，笑得意味深长。
坐在男子席位的潘老爷难得的情绪外露，险些将手里的筷子抓断。
在皇后面前这样说，如果有反转，等于欺君之罪，潘家满门，都担不起这样的罪名！
潘老爷低头，半边脸隐藏在阴暗中。
而皇后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赵程流、赵程金大受打击，不敢置信的瞪圆了双眼，呼吸加速，心口剧烈起伏，难受得喘不上气。
赵程岁眼中也有失落，他转头，拍拍两个哥哥的胳膊。
赵程流与赵程金勉强扯出一个笑，笑得比哭还难看。
站在皇后身旁的赵程月怔怔的发呆，手无意识的放在心口处。
那里，仿佛有针在扎，有什么东西在剥离。
“惠民郡主的母亲，写下遗言跳崖，若其母还在世，必定后悔当时所为吧？”皇后感叹，伸手，将赵程月扯进自己怀中，轻哄着拍着赵程月的后背。
潘于氏暗自咬牙，不知道该露出怎样的表情。
“其父应也能含笑九泉，”潘于氏自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皇后扫了潘于氏一眼，潘于氏这话有深意。
赵程月他们的父亲还活着，而且潘于氏知道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