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得吧?
“以后我们过好自己的日子,”赵程流垂在身侧的双手握成拳,说这话时,他是有些不甘的。
潘于氏成赵程流的心理障碍了。
“就算以后,我们各自过发了日子,也要问清楚!”赵程金道。
“就为这事?”赵程月问。
“嗯。”
兄弟三个齐齐点头。
“我们很快就能见着她,到时候你们就能问清楚了,”赵程月道。
赵程流他们疑惑。
赵程月笑笑,不愿多说,转身离开。
兄弟三个疑惑的互相望彼此。
赵程月一句话,令三兄弟之间的压抑气息退散,他们更好奇,为什么他们小妹如此信心十足?
* * *
翌日——
静坐在郡主府外,皇宫外的人都动了,围到郡主府外的大街两旁。
仔细观察,就会发现,那些人手里还提着菜篮子什么的,而他们的菜篮子里,放着可不是什么新鲜的菜,都是一些烂菜叶什么的。
宫中派来护送赵程月去寺庙的人过来了,邢冰消担任临时少尉一时,带着禁卫军四十八人,站在郡主府大门外两边。
邢冰消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气,视线冷得能“冻死人”的扫了四周的百姓一眼,视线所过之处,那些人下意识的缩了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