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执法者,他当然不希望赵程月这样做,可法理之外是人情,赵程月做这件事情也只是自保,情有可原。
“廖学助那边的供词,我会帮你拿到,”邢冰消认真思考过后说。
邢冰消的观念中,现在的赵程月太小了,才八岁,就习惯用这样的手段,会把孩子心性养歪,而他不能看着赵程月的心性变歪。
赵程月惊讶。
“关于假冯青山的供词……我这有,但他说完后断气,我没拿到签字画押,你若可以补齐,自是好的,”邢冰消道。
身为刑部侍郎的邢冰消可不是哄赵程月,而是他真有。
他还没放弃查杀害真冯前他们的杀人凶手的案子。
“好啊,好啊!”
赵程月眼前一跳,心情愉悦,蹦蹦跳跳。
* * *
三天后——
赵程月他们在寺院内跟着僧人们做了法会,念了经,默写的许多经文后要回上京城了。
老方丈有些舍不得放人离开。
“郡主,您惠质兰心,与我佛有缘,若你以后有打算,可去前面的尼姑庵出家,”老方丈殷切期盼的看着赵程月,若赵程月是男子就好了,他就能让赵程月出家当和尚了。
赵程月急忙摇头摆首:“谢谢大师,不用了大师,我是俗人,我喜欢红尘,红尘作伴,过得潇潇洒洒!”
她都快唱起歌了。
怕了怕了。
老方丈点头也不反驳赵程月的话,招手,一旁立马有小和尚捧着两卷佛经到老方丈手里。
“这两卷,是寺中高僧开过光的,这两卷,也是我们早晚课使用的,还望小施主收下,若以后小施主还来,老衲摆好蒲团相迎,欢迎施主来论经,”老方丈热情道。
老方丈修佛几十载,有些心魔看不透,赵程月的脑海里正好有前人所悟,横竖她也要抄够三天的经,闲来无聊,于是她在抄写佛经旁写了标注前人感悟。
那些也都是得道高僧所悟,自是非同凡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