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还有五香,只是这种五香吧……难运,我运到这里,坏掉大半,只有这些,我起码得卖二十两一斤才能勉强回本,”小摊贩“闭眼”胡说八道。
“咝——”
赵程岁再次倒抽冷气。
在他们此山县,五香干就一两一斤,为了运送方便,把五香干弄干了,可卖二十两一斤,也未免……这是二十倍的暴利啊!
“小妹!”
赵程岁“哧溜”一下收回头,眼巴巴的望着赵程月。
这么暴利的生意,他们能不能也在上京城……
“不行的,三哥,我们答应了何叔他们了,”赵程月两手一摊,表示:“做人要言而有信,做商人,信用更是重中之重哦。”
赵程岁有些打蔫,却觉得赵程月说的肯定是对的,还跟着点头。
赵程月不禁笑了,她这三哥,可真是活宝。
“也不知,你们何叔他们在靠山村如何了?你们赵爷爷又……”赵老三望向靠山村的方向,思念。
“腐竹与五香干都能卖到上京城,想来还不错,”赵程月一边说一边点头。
* * *
离赵程月他们准备离京的倒数第二天——
特级金酿价值从二十两一斤,被炒至二十五两一斤,依旧求过于供,金酿酒坊内出的一百斤特级金酿开店不过一刻,就被买完。
然后市场上,特级金酿的价格又上了五两,变成了三十两一斤。
他们去金酿酒坊房买二十两一斤,转身卖出三十两一斤,就能净赚十两!
这下,就连普通的百姓也坐不住了。
他们可以赶早来买,然后转卖出去啊!
金酿酒坊门口挤满了人,哪怕那些排在一百名开外的人,明知道自己买不着,依旧不愿意放弃,说不定金酿酒坊的人容易加量,又加了十斤、二十斤什么的,他们不就能买到?
“抱歉,今天的特级金酿已卖完,专门来买特级金酿的可以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