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水喝起来甘美。”
守在一旁的掌柜控制不住强烈的好奇，退出小书房，也去倒了一杯，困惑的问守在门外的伙计。
“今天的凉白开甘美吗？”
伙计也迷茫，他也喝过，不就是平常那样吗？
他们不知，赵程月这是心情好，喝水都觉得甜呢。
写着“潘宅”的匾额被摘下来，大太监对潘老爷颔首，正欲转身时，潘予蓉靠近到大太监身旁。
大太监好奇，他是听过邢冰消对皇后说潘予蓉有些妖异的，所以他好奇，忍不住多打量了潘予蓉两眼。
就停了那么一会儿，他听到潘予蓉低着头的小声说话。
大太监惊讶，有些事，就连老皇帝都没查到，时隔二十几年，知道此事者，寥寥无几，潘予蓉是怎么知道的？
潘予蓉问：“公公若想知，可让人唤民女。”
大太监脑海里再次想起邢冰消与皇后的对话了。
大太监像是没听到潘予蓉的话，转身往布庄方向走。
赵程月惊奇的趴在窗户处，将头探出去，恨不能将整个身子都探出去。
她真的很想知道大太监隐瞒的秘密是什么，也想听到潘予蓉跟大太监说了什么！
潘予蓉的能力可真让人羡慕！
想来，前世大太监最后变成潘予蓉的手下暗棋，也正是与大太监隐瞒的秘密有关。
“小主子，”刘嬷嬷急忙伸手搂住赵程月，吓得心脏险些停跳。
赵程月意识到她大半身子都探出窗户外了，吓到刘嬷嬷了，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小声说：“嬷嬷对不起，我下次注意。”
刘嬷嬷对上这样的赵程月，也责备不起来，还是忍不住叮咛一句：“小主子，下次还是要小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