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我男朋友要是不在的话,”陆迟说,“我就能打蒋绍他们了。”
“你特别像一种动物陆迟你知道吗?”蒋绍笑着说,“别自恋,不是小斑比。”
“自信点。”方岩说,“陆迟他说你舔狗,我可没这么说,要打打他。”
“令人感动的同窗情。”李轩摇了摇头,对着江面感慨。
“我看是铁窗泪。”郑祯说。
吃到一半雨就开始下了。
小雨,不大。
挺细密的。
连绵不断地横斜进江面。
周围淡淡一圈好像开始起雾,很漂亮。
“下雨了。”何以说,“你们都带伞了吗?”
“带了。”李轩说,“我们一人一把,你们俩不用说也知道是两人一把。”
“我们也一人一把。”陆迟笑着说,“家里没那么大的伞。”
“行。”郑祯点点头,“那今天我们的安排大概是逛一个早上,吃午饭,睡个午觉以后三点钟开始逛一个下午,吃晚饭,晚上聚在我们房间看恐怖电影和玩桌游,有问题吗?”
“没问题。”方岩说,“我们晚上看什么电影,事先声明我不看太恐怖的啊。”
“不太恐怖。”赵孟说,“安娜贝尔,听说过吗?恐怖娃娃的。”
“我妈喜欢收集娃娃,我感觉我都习惯了。”方岩说,“那还行。”
“你信我。”赵孟说,“你妈妈不会收集这么难看的娃娃的。”
逛的时候是分开的。
毕竟一群人在一起太麻烦,也没必要。
何以跟陆迟走在小石板桥上,边上是木头做的栏杆,中间刻了雕花和镂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