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们这么多人,我只有一个人,还怕我跑了不成,我只想知道,一直安分的景王,怎能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不仅弑父还要杀了我这个皇叔,我不想做糊涂鬼。”
纪王的声音即使带着怒气也是那么好听,就连温汉恭都对他另眼相看。
容楚景眼里抹上一层冷色,似笑非笑,语气不善,“皇叔,我姓温,哈哈哈。”尽情疯狂的笑容让纪王脑袋一翁。
姓温,什么意思?
皇帝的手吃力的颤抖着,恨不得立马站起身来,可是他连翻身都是奢侈。
看到纪王震惊和狐疑的眼神,容楚景带着自嘲般道:“我叫了别人十多年的父皇,结果得到了什么?母亲被他杀害,哼,幸好老天垂怜,让我活了下来。”
纪王听得越来越糊涂,容楚景的母亲惠妃娘娘从宫女做起,被皇兄宠幸,生下容楚景后被册封为惠妃。
他不是皇兄的孩子?怎么可能,皇室血统不会如此混乱,何况刚开始惠妃只是一个宫女,也没有机会结识外男。
“你在胡说什么,你的母妃是惠妃娘娘,不管对你父皇有多大的仇恨,也不能如此忘本。”
容楚景的疯狂超乎想象,不仅叛国,竟然连姓氏都改了。
西疆国给了什么好处,让他如此疯狂,先是容楚明,再是容楚景,很难想象身为皇子的他们,明知是敌人的奸计却还要往里面钻。
容楚景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般,脸上异常的兴奋,甚至围着纪王转了一圈,看他天真的皇叔如此愚笨,难怪只能做一个闲散王爷。
“我的父亲是西疆国世子温寒,我娘和他从小青梅竹马,就是这个狗皇帝,才导致他们分开。”
温寒,是温汉恭的皇叔,一片混乱,脑子飞快运转,这个消息出其不意,这样说来惠妃是西疆国人,她又是怎么到的南朝国?没有任何人提起。
容楚景脸上的愤怒达到了极点,似乎要将心中不满的情绪倾泻而出,没有人知道,他守着这个秘密有多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