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好，你就是我凝香院的头牌，明日，我将宣布这个好消息。”
老鸨眉开眼笑，庆幸自己捡到了一个宝贝，这下她的凝香院会更加火爆。
“妈妈且慢，月儿还有要求。”林羽恢复严肃，有的要求需要提前说明，免得惹麻烦。
老鸨心一紧，果然没有这么容易，她依然咧嘴笑道：“月儿，这凝香院的姑娘个个都是多才多艺，你长得美是不错，但要是没有什么才华，也是没有灵魂的皮囊，久了客人也会厌烦。”
她这样说的目的就是让林羽不能提太苛刻的要求，自己要掌控她。
老鸨阅人无数，敢只身一人来青楼谈条件的女子不一般。
“请放心，琴棋书画，凝香院的姑娘会的我会，她们不会的我也会，若不是我无父无母，在北国难以生存，不会求助妈妈，我只有两个条件，一，卖艺不卖身；二；不能强迫我伺候不喜欢的客人。”
老鸨：“……”
她差点口吐芬芳，若这样还算青楼女子吗？原来是一个贞洁女，不过来到这青楼可不是自己想怎样就怎样，那些王孙贵族得罪不起。
“你当青楼你家开的，卖艺不卖身也就算了，连伺候客人都要挑剔，这不合规矩吧，你来青楼有什么目的？”老鸨收敛脸上的笑意，重新审视着眼前的美人，长得美是美，可也不愿意收留一个来路不明的人。
林羽早有准备，拿出自己的卖身契，这是纪王让他北国的朋友帮忙弄的。
看到卖身契，老鸨重新展露出标准的姨母笑。
两人达成协议，按照林羽的要求，但是一切后果林羽自负。
老鸨是生意人，无非是多赚点银两，只要银子到位，什么事都好商量。
老鸨安排林羽住进了最高规格的厢房，对外保密，这几天她将大力宣传凝香院即将出现仙女头牌。
下一步就是为林羽挑选贴身丫鬟，老鸨犯难了，选了几个丫鬟，月儿都不满意。
“老娘还是第一回遇到这么难伺候的主。”老鸨两手叉腰，身旁站着几个女子。
“妈妈，今天新招的几个丫鬟，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其中一个女子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