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项东海有若未卜先知一般,身体在获得《不死法印》的那一瞬间已经做出了最基本的闪避:
转身摆莲。
这一摆不是简简单单地闪避摆动,虎纹借着身体的离心之力划出一道完美得无可挑剔的金色轨迹,这轨迹自下斜上仅划穿了那点点银光的核心,更是将覆盖而来的紫气天罗横切开去。
未卜先知,一剑破两种截然不同的顶级武学。这样的武学境界完全出了两个偷袭者的想象。
宋鲁和跋锋寒更是看得吃惊不已。不过他们两人毕竟是宗师级的存在,仅仅一个沉淀就做出了选择:
宋鲁的银龙拐直接选择了那个偷袭项东海身后的恐怖敌人,名动江南的“银龙拐法”有若水银流泻,寸逼寸进得好不生动。
而跋锋寒的表现就来得更为直接,剑随身走,斩玄剑快上宋鲁一步,带着简单直白的剑法轨迹之刺席应的心口。跋锋寒的剑法已经达到了化繁为简,无招胜有招的剑法妙境,每一次都是剑法的颠峰之作都隐含着剑法的无尽奥妙。
叮!
席应毕竟是邪道第四高手,魔功卓越,在最为危急的时刻以一力降十会之法,用纯粹的魔功震掉了跋锋寒的斩玄剑,破掉了跋锋寒大巧若灼的一剑。饶是如此应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刚才那一刹那的心神空隙让他不得不承受两倍至更夸张的内功反噬。
跋锋寒大笑道:“天君席应,不过尔尔……”
席应不由得怒火攻心。
刚才若不是项东海那有若神来之笔的攻击瞬间攻破了他的心理屏障,否则怎么可能被跋锋寒有机可乘在更是落了个被数落境地。但也不得不说,这个跋锋寒比传闻的要厉害得多,至少足够对自己形成威胁的了,稍微不慎还会有性命之危,于是,席应也不再分心,专心应付起这个狂妄的塞外高手。
“弈剑术?”
祝玉妍惑着看着项东海。
项东海一点也不去理会杨虚彦那要把他吞噬的歹毒眼光,摇头答道:“如若真的是弈剑术,上一次阴后就不可能全身而退了。”
祝玉妍笑笑而过,并不理会项东海这句话的挑衅,转问起杨虚彦来:“杨虚彦,如今《不死法印》已经落在项先
里,你若是想要就与他计较好了,本后不奉陪了…
话完,祝玉妍转身就欲离开。
一道凛冽的剑气一划而过,险险从祝玉妍的前掠过,仅仅带走祝玉妍三缕秀而已。但杨虚彦的意图已经很明显了,摆了明不会与祝玉妍善罢甘休。
杨虚彦冷冷说:“原本虚彦已经背弃了师门,与阴后没有利益冲突。但是阴后抢夺《不死法印》在先,迫使安叔远遁东都于后,数天前更是将水姹女和火姹女折磨成废人,从她们的口中盗取尊教无上秘典的内容,此仇此恨,怎能叫虚彦说看破就看破的。况且……”
说到这里杨虚彦就笑起来,看着外边浓浓的迷雾,说:“况且你们阴癸派已经将这里重重包围,根本不会放过我们其中的任何一人,想要坐收渔人之利,未免太异想天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