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这个仿佛能“缩地成尺”的人就是一个有着婴儿皮肤的稚嫩少年。只不过这少年一身的书生装,背着一把造型古朴的宝剑,一双清澈得仿佛与尘俗没半点关系的眼睛正好奇地打量着他。
这样的眼睛,即使是看遍沧桑人生的萧铣也未曾看过。清澈之中带着洞悉世间万物的穿透力,仿佛自己的所有秘密在此人的一眼之下无所遁形。
这时铣才冷然一颤。
若是自己没记错的话,刚才这人还在自己的视野尽头,距离自己至少有过三、四百丈之远,但是仅仅一眨眼的功夫,这人就来到自己跟前。
这样的实力恐怕连邪王石之轩、西突厥国师云帅也不可能拥有吧,这也即是说,这个人已经远远越了世俗的限制。
搜寻了所有影象,只有一个人的相貌装扮符合此人而已。
萧铣暗吞了一口水,弱弱地问:“敢问阁下是否就是负剑先生项东海?”
项东海微笑着点头,问道:“你放心,我今天来的目的不是你诉我,香家的人在哪?”
萧铣强行镇静下来,要求道:“项先生,不知道香家哪里得罪了先生,需要先生如此劳师动众?如若先生肯给朕一点颜面家和和气气地坐下来交流,朕以后必有重报。”
项东海笑了笑得让萧铣直哆嗦。
权力、金钱、兵器、武功、美色……
这个世界还有什么可以吸引得掉项东海的呢,或许唐世界不会再有了,只有新的轮回世界方才有资格让项东海心动吧。
萧铣终于屈服了。
他知道自己舍弃属下的后果就是让自己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威信付诸一炬相对于眼前的死亡,还是自己的小命更为珍贵一点。作为帝王最基本的无耻、无情之心,萧铣足够让寇仲学习的了。
萧铣说道:“香家一般都在暗地里替朕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买卖,所以不方便公然现身于世俗,所以他们全部在偏殿观礼。还有……”
“还有……”
萧铣说到这里,压低声音说道:“还请项先生下手干脆点,别给香家留活口。至于洛阳的香生春,朕自然会派人亲自去料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