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一个小小的联络人而已,没钱,没权,没本事,赚的钱少,操的心多,随时都有可能被人捏死踩死。
但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上面安排的事必须要完成,完不成就要被扔进矿洞自生自灭。
“如果只是探宝者,就不需要接受强制任务了?”律简简问。
“这个……应该是吧……”雷恪点点头,反正在和平年代,他没听说过上面的人给探宝者发布强制性任务。
律简简笑了,露出两排整齐洁白的牙齿,“那好,麻烦你告诉你们管事的,把赏金这两个字给我去掉。”
“啊……”
这是什么荒诞的要求?雷恪想笑又不敢笑,遇到这种不安套路出牌的人,他该咋办?难道实力强悍的人,不管男女,脑回路真的和普通人不一样?
“姑奶奶,大小姐,我求你了还不行吗?要不,这先把这两个任务接下来,反正上面的人也没说有时间限制……”
“嗯?”
律简简戏谑的看着脸上神色不停转换的雷恪,这家伙胆小怕死,却又大摇大摆的在自己开的铺子后面,公开出手违禁品。
“雷恪。”
“到。”律简简突然正色喊出了雷恪的名字,这货立马立正喊到,五短身材,身干挺的笔直,两腿之间没有缝隙,两只手自然垂直放在腿侧中缝线。
“嗯,说说上面人,还有你们,到底属于哪个“组织”?”
“哎哟……”雷恪悔的差点没扇自己一巴掌。
“就这么一会儿时间,你都露了三次破绽了,说吧,否则去地狱门口跳踢踏舞的就不是我一个人了。”
雷恪垂头丧气的坐到律简简对面,“我尼玛的……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不如你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