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童心中一惊,随后努力的扯了个笑容,小心的将门关好,随后又凑到了方致远的前面。
方致远嫌弃似的后退一步“有什么话就好好说,这番做作作甚?”
墨童吞了下口水,没有理会方致远的说法,又再度凑近。“郎君,我在外面瞧见了知书。”
方致远一扇子打了下来,直接敲在了墨童的脑袋上。“胡闹。看见知书也叫出大事了?”
“哎呦!”墨童鬼叫一声,随后及其委屈的看着自家郎君。他还没说完呢?郎君怎么下手如此之快。
“郎君,瞧见知书是没什么?只是知书换了男装。跑到药铺去抓落胎药这就是大事了。”墨童揉着脑袋,委屈的说道。
方致远的手中的扇子突然跌落。知书去买落胎药。难道是依枫有了身孕,却要落掉胎儿。
方致远的心瞬间寒了下来,一双凤眼眯了起来,整张脸都挂满了冰霜。
墨童缩了脖子,他还是第一次见到郎君如此的愤怒。
郎君自小掌家,其中的艰难,外人难以知晓。就是因此,郎君平日总是可以压制自己的脾气。这几年。墨童从来都没见过郎君发怒。即使之前郎君被大娘子气成那个样子,都没有这样的表情。
墨童有些胆颤。颤颤巍巍的喊了一声“郎君”
方致远一眼扫过,墨童吓得缩了脖子闭了嘴。
方致远阴寒着一张脸。转头往向窗外。他虽然没这件事情激到了。可马上又想到了其他的问题。
知书去买药,这个药到底是谁用的。是依枫还是依琳。
他在唐家还有人在,之前依琳大闹,引得很多仆妇赶了过去,怀孕的事情自然是隐瞒不住的。
当然,方致远也知晓了依琳身怀有孕的事情。
在联想到之前依枫曾经找他说过关于婚约的事情,方致远马上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