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里一愣怔,夜放已然抬手将她圈了起来。
“这人拿人钱财,想要取你的性命,不过多半年的时间而已,你便忘记了人家的相貌。我偶尔说错一句话,你却耿耿于怀,需要我三番四次地哄。你究竟是喜欢记仇呢,还是不喜欢?”
原来是在这里挖了坑等着自己,虚惊一场。
她忙不迭地转移话题:“我以为他早就已经畏罪逃之夭夭,离开上京了。”
夜放轻笑:“夜幕青纵然再厉害,她也是堂堂王府郡主,怎么可能认识一群土匪?那些人全都是军营里的士兵假扮。我若有心调查,自然易如反掌。”
“可看你那日里,分明很累。”
“夜幕青心狠手辣,当初得知你被我所救,并且曾与那头目交手,害怕你会觉察其中疑点,追查下去,所以,想要斩草除根。那人侥幸逃脱,又无处可藏,就真的进山做了土匪。本王那两日,也是真的在剿匪。”
花千树忍不住心里暖流涌动。
“谢谢了。”
“谢我什么?”
“谢谢你今天为我做的这些。”花千树一本正经。
夜放轻笑:“算你还是有良心。若是真心想感谢,那就来一点实际的。”
花千树摸摸腰:“我会好好犒劳犒劳你的儿子,将他养得白白胖胖。”
夜放探手摩挲着她平坦的小腹:“如今算下来,你有孕已经近四个月,就算是薄皮大馅,这个时候也应当显怀了。”
花千树漫不经心:“我已经准备了一条棉花包,可是捆着太闷,就暂时没有系。明日便系上吧。”
夜放低哑轻笑:“那你可悠着点,别冷不丁地跟吹气一般鼓起来,吓到大家了。”
花千树不满轻哼:“我是笨,可是我又不傻。我会慢慢将他喂大。”
夜放一本正经地道:“你应当先喂饱孩子他爹。”
花千树自然明白他话里不正经的含义,眼波流转,“呸”了一声:“没个正经。”
“那我们就做点正经的。”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