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red fluid of life is flowing right along my arms(生命之液顺着我的手臂流淌)”
“I feel the sweet blade diving deep inside(我感受着甜美刀锋深潜肌肤)”
“This moment I ’ve been waiting for so long a time!(为这一刻我已等待许久)”
望着他们的战斗,巴萨罗谬轻声的哼唱起来,手指在一下一下的敲打着,双手挥舞,仿佛完全沉浸在了其中。
真是太有趣了。
不知等会他们迎来最终的结局会是怎么样的表情呢?
他悄然的笑了。
只有在对方最为喜悦,最为巅峰的时候将对方击倒,才最是有趣不过。
不知为何,卡尔曼提斯的头部抽痛着。
一丝一缕的灰黑雾气被他吸入体内。
力量莫名从他的四肢百骸中涌现而出。
不管了,他继续挥动长剑,一步一步蚕食着鲁道夫的身躯。
鲁道夫的技艺不该是如此粗糙的,不如说,他对战斗的熟悉程度远比卡尔曼提斯要强。
卡尔曼提斯要趁着对方失去最大优势的时候,抓紧时机扩大着自己的优势。
银白的光芒与灰黑的重斧交错而过。
强烈的预感警示又在卡尔曼提斯的脑海中疯狂鸣叫了。
不应该,不应该,在他的优势已经积累到如此程度的时候,鲁道夫怎么会让他的直觉如此强烈的示警?
他也顾不上思考多少,只能顺着直觉行动。
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