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下子明白,为何井由每当嘴里说到井宿时,眼里尽是骄傲与自豪,就好像一早就下定了的结论,没有井宿不会的,她也不会败的。
自从井由跟着父亲出征,长年驻守漠北,祁玉经常会邀请井宿来祁府作客,时不时对弈几番,
久而久之,败多了次数,竟然会觉得,一遇到井宿,这是理所应当的事。
坐在井宿刚刚坐过的软塌上,视线落在了棋盘上。
听闻七天前,她一直与她的表妹井灵时常在一起?
看来两人关系十分亲近。
……
绿衣跟在井宿身后,刚刚的情形她也见着了,想到之前的少爷,每一次与祁三公子下棋前,都是做好了充分准备,每一盘皆赢。
可今天的少爷不一样,吃了平常都不会看一眼的糖人,下了从未输过的棋。
绿衣心里憋得难受,瞟一眼井宿,又瞟一眼。
实在难受,刚要出口问井宿,“少爷,为何今天下棋…”
绿衣话还没问完,
祁家后院门口传来了打架的声音,还夹杂着碎碎怒骂声,
“杂种……”
“没人要的乞丐!”
“偷东西是吧,让你偷!”
“让你偷!”
“……”
井宿快步上前,只见祁家石狮子旁,两三个壮年男子,不停的对一个穿着褐色破烂麻衣的男孩拳打脚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