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莫被骗了,这可不是货真价实的银簪子,里面是木质的。”
“渝儿生的好看,所以我刻的木雕才这般美好,我保证今后年年给渝儿雕刻,手下万千木雕模样,万千神态皆为你。”
“就这么担心我会离开你啊?小渝儿,不就是青山寺的祈愿红绳吗?我明早就赶去系上我们两的名字,这样,就是菩萨也不会将我们分开。”
“…”
“元宵灯会来年还会有,我下次再陪你逛。”
有人跑来拦下了花轿,满目赤红,整夜未眠,祁孟天面容憔悴,有些邋遢,他甩开那些要抓住他不让他靠近花轿的奴才,掀开红色帘子,入眼江渝身着一身红色的鸳鸯霞披,满眼不敢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燃起了心火,质问她,声音颤抖,祈愿轿子里的那个人不是,是他听错了消息。
“你为何要嫁给他!”
“你是不是从未爱我过!”
“权势就有这么重要吗,你就这么想当左夫人吗?才仅仅分开了一夜,你说话啊!你为什么不说话,是心虚了吗?”
江渝未掀起红盖头,声线出奇地平稳,她慢慢道。
“虞琴和我,谁更重要?”
“江渝,她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妹妹,若是江泸跌落河,命悬一线,难道你不会放下当时种种,赶去找他吗?你何时变得这般心胸狭隘。”
“祁孟天!”
“到现在,你还不肯回答我的问题吗!”
“她从未将你当成兄长!她和我的泸儿是不一样的,从来都是你在自欺欺人。”
祁孟天红着眼,眼里充斥着浓浓失望和怅惘,松开了紧拽着花轿喜帘的手。
“算我看错了你,江渝,顾此一见,我再也不会来找你,永远也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
两个人两个方向,花轿往南,祁家在北。
红盖头下的江渝,泪水盈满眼眶,不动声色的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