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麻烦不麻烦。”朱福溜空看了一眼棋局,这黑棋是险中求胜啊,白棋层层包围,将黑子堵得个水泄不通,结果另一方来了个空城计,将最隐秘的弱点巧妙地显示给敌方看,不让敌方觉得是故意表露瑕疵给他看的,虚张声势,最后来了个里应外合,却是以少胜多。
不愧是小少爷啊,朱福看的是津津有味。
井宿将棋盘缓缓推到一旁,木盒子拿到眼前,只是当看到了木盒上的那朵栩栩如生的茉莉花镂空雕刻,就知道是谁送的了。
感受到眼前人还未离开,井宿抬头看着朱福,有些疑问道,
“福伯,可还有什么事吗?”
听到话,朱福愣了一下,收回眼底抑制不住的赞叹,直回答,
“没,没事了。”
知道自己这是走神了,正了正声,接着道,“小少爷,若是没有其他事,老奴就先下去了。”
闻言,井宿点了点头,朱福转身离开。
井宿打开木盒的下一秒,凉飕飕得对身后的人飞了一句,
“还要拉到什么时候?”
身后的夏齐书看着自己拽在手心里的那抹黑色,垂着眼眸,长睫忽闪,最后松开了手。
井宿拿起里面的小葫芦,彩瓷表面用琉璃片镶嵌,一片琉璃片里雕琢一朵花,一朵花里面含了数十种花型,转动色彩丰富的小葫芦,能晕眩人的眼睛。
寿阳公主还真是和传闻中的一样,爱百种花色混合在一起的胡哨,也只有她才穿的出那种雍容华贵却不低俗的气质。
井宿看到刻在了彩瓷塞子上的字,足浴粉。
觉得好笑,这公主还真是记仇,不过挺风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