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宿不知道的是,她没救下来的鸟雀,井君替她救了下来,并帮它疗了伤,放飞了,井宿一直以为那只鸟儿在大冬天已经冻死,肉身被蚂蚁吃了。
后来,井宿再也没找父亲帮忙,再也没有。
井君缓缓对井宿道,
“须女,父亲真的没事。”
井宿不眨眼看着那张温柔面孔,是井宿她小时候特别想看到的。
别人都特别羡慕她有一个神仙父亲,她却惊羡别人家的粗鄙阿爹。
这才解释了为何母亲是她心中唯一柔软的存在。
井宿神色忽转清明,她看着井君,然后道,
“父亲身为国师,怎会有事,井宿只是想着明天父亲一早进宫,不知何时回,怕父亲担心,来不及和父亲提前交代一声,孩儿有事要出去会晚归。”
听到“身为国师,怎会有事”这八个字,
井君搭在膝盖上的那只手,随着心房一揪,骨节泛白。
他压了压喉咙间的腥甜。
“可是去祁家?”
井宿低下头,回答。
“是。”
“天色已晚,父亲早些休息。”
井君看着井宿离开,听到关门的声音,傍晚最后的一丝白光照亮了井君拂在手下的衣袍,深紫色的宫服上面猩红点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