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出去。”单熠熠不耐烦的说。
“对,出去出去……”彭氏有些不自在,抱着哭闹的单宁宁到了门口又问:“要不要把隐隐也挪出来?”
谁知道那条蛇还在不在房间里。
单熠熠没有说话,因为她看到的蛇通体透红,只头顶背脊有一片黑,她打出了一个石子,它便凭空消失了。
众人只当她是默认了,单季璋和单承珏也顾不上男女大防了,两人一起将独自一个的单隐隐搬到李氏房里。
彭氏抱着哭嚎不止的单宁宁一通安慰,单宁宁却死活闹着要回家。
单季璋无法,只得让妻女先回去了。
正巧大夫这个时候也过来了,单菁菁向大夫要了些驱虫粉,在各个房间内撒了起来,单茗茗因为害怕得不敢动,与单熠熠挤在一处。
单熠熠也没有推开她,现在最重要是不能落单,她小时候听过一句古语,蛇的报复心极强,她刚才打了它,她不知道它会不会盯上她。
想想都觉得毛骨悚然。
三人围坐在李氏床边各怀心思。
单亭亭是在凌晨时分找着的,听说是掉进了猎人的陷阱。
你该她倒霉,一村人都围在单家看热闹了,也没人去注意陷阱。若今夜他们不来找来,说不定要等到明天或者好几天猎户们才会去看看呢!到了那时,野兔掉进去还好,若是山猪什么的,单亭亭这条小命就交待在里面了。
说起来她不是一般的倒霉,一早追着单熠熠出去的,本想跟她好好掰扯一番的,却没想到同样的路,人家走的好好的,她自己却掉进陷阱里,叫了半天、喊破了喉咙也没人来搭理她。
到了晚上,天还飘起了雨,她是又冷又饿又累的。
一天了,父亲没想起她,母亲也没想起她,谁都没想起她。当她以为自己就要死去时,那人却从天而降般将她从陷阱中带出,心中的愤恨与委屈瞬间被满满的幸福和喜悦替代,整人都晕呼呼的,仿佛坠入地狱的魔女一下子得到了救赎般。
她这辈子都没有这么快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