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这是不打算理她了?
还没嘀咕几句,玻璃柜外被腐蚀的世界‘兹兹兹兹’地冒着蓝色的火花,地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原来的样子,世界还是原来那座静止的空城。
无人。
无风。
而她正巧被遗弃在水族馆的门前,好家伙是将她当招财的了?
又过了一段时间。
突然,一个身着米黄色娃娃领连衣裙的小姑娘从马路对面‘噔噔’地跑了过来,脑后两个小羊角辫子一颤一颤的,边跑还边‘哇哇’地流着泪,高喊着:“妈咪、妈咪。”
裴羽息睁大眼睛,不敢相信越跑越近,像阵小旋风一样的小家伙是她养大的小淑女。
直到听到玻璃外几声‘砰砰’巨响才反应过来。
她争扎着起身,游了过去。
黑色液体已经停止了上涨之势,可即便这样也能将她淹没。
她感觉自己就像条养在水缸里的鱼。
“妈咪~”小家伙站在玻璃外死命地嚎,哭得眼睛都肿了。
但她却是听不到的,只能从她开合的嘴里辨别她说的是什么,说得快了她干脆不看了。
小家伙那还未长开的小拳头更加拼命地往玻璃上捶打,眼睁睁看着她那关节处以肉眼之势涨红起来。
裴羽息心疼极了,冲她拼命摇头,示意她不要再敲了。
得到她的回应,小家伙用上整个身体来撞。
她又做了个暂停的手势,外加一个生气的表情,表示再不停止,她要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