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羽息习惯性地看手机。
手机时间恢复了正常,并不是1月14日,而是2月2日。
中间缺失了15天。
那么……
果然,那不是一场梦吗?
确实不是梦。
裴羽息看了眼自己的穿着,整了整那被撕扯得破烂的衣服。
她出门时穿的是一件黑色的长款中袖连衣裙,上身修剪得刚好,不松不紧,下身至腰处是一层层轻微折叠起来的小百褶裙,下摆至臀部开始变大又不太明显,外套了一件紫色的针织无袖背心,中间一条皮制腰带束着。
此刻,背心已经被撕扯变形,万幸的是质量不错,没被撕破了,只是已经不再是短款的了,腰带也不知所踪。
连衣裙则没有它那个待遇,本就是暗扣形,根本抵挡不住那伙人的暴力。
从立式领口一直被撕到胸口,与下裙相接处还被撕开了一个口子,线头乱七八糟的。
胸口至脖子,甚至是脸都是抓痕,手脚也不例外。
后脑更是疼。
这一切都不是梦。
她至今都记得,在将要跌落地面的瞬间,那四人飞扑上来,将她重重地撞在坚硬的地面上,后脑磕在地面让她瞬间晕眩,以至于失去了反抗力。
裴羽息半抬起眼眸,诡异地看着镜中的自己。
镜中的她头发散乱,左边还短了一撮,毛毛燥燥的跟个疯婆子似的。
这让她想起了前世,她住过的那间精神病院,当时她便如现在这幅模样,不过最后,她也让里面所有人都变成了她那个样子。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
裴羽息嘴角翘了翘。
拿起化妆笔筒里的剪刀,照着左边给右边也剪成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