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走了?”
……看着她背着光出门时,她确实以为她走了。
“带着你母亲走了?”
……都附在了母亲身上了,不是带母亲走了是什么?
“再也不回来那种。”
……那当……好吧!人家回来了。
“放心,我该走的时候一定走。”裴羽息拍了拍她的小脸笑着说,顺便将裙子兜着的枣子一股脑地往她身上倒。
“多吃点吧!省得想太多。”裴羽息哈哈大笑出了门。
她得去执行任务了。
一百米,从村东头到单熠熠家正正好。
没错了,这里就是抚安村,比之镜头上看到的更有真实感一些。
秋日午后的阳光,带着风微温又微凉,不似春日的躁阳让人困顿;不似夏日的骄阳让人如烈火灼烧;不像冬日的暖阳柔柔入人心房。
面前的村落在荷塘秋色下,荡漾着丝丝的光线,仿佛加了一层炫光滤镜。
村庄周围绵延的小丘岭,幽绿的常青树中突而又冒出一片红突然又有一片黄,微风袭过,落叶纷纷扬扬,积盖在已如薄毯的地上,等待着化泥、供养。
沿路的林间小道上俱是各色的野菊花,让人如临画中。
许是刚救过人,虽然她不知道这人算不算救了,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在约定的时间被死神牵走,但总归救了人是一件值得让人高兴的事,好像上天附于人的一种本能。
做好事会开心的本能,做坏事会惧怕的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