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理人家有后台,讲拳头人家还有后台,简直是膈应死人的节奏。
所以,抚安村东边的村民和抚康村西边的村民私下里时常发生小摩擦,打架斗殴那是常有的事,像今晚他们这样,又是镰刀又是锄头的上门,没得让人以为是要干架的意思。
村民们悻悻然地回了。
裴羽息躲在暗处暗自松了口气。
这伙人是平时里没个正经的娱乐吗?晚上都太闲了吗?
害得她刚吃晚饭又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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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抚安村是不可能的,也不知道前面还有没有东西可吃的。
一路沿河而行,道路偶有蜿蜒,却不是很陡,且离着村民有段距离,偷起瓜果来,也不用怕被人发现。
接近正东方向时,山路陡然变宽了,原来她不知道不觉间已经来到了抚康村的村口了,澯澯流水之上一架石拱桥通向黑暗深处,像极了奈何桥。
桥的那边隐隐有火光在闪动,还有细细碎碎的脚步声,裴羽息担心是刚才那伙人专门在这里堵她的,转眼四顾,无一处可躲之地,桥边倒是有一棵缠着老藤的愧树。
不过深秋后已经光突突的没有几片叶子,树底下是藏不了人的,树干上……若不抬头还是很难被人发现的。
裴羽息几个纵跃上了树杈。
越走越近的人,远远传来破碎的话语,确切地说是那三人对一人的责备至谩骂的地步。
骂人者是一对夫妻,满脸褶子,五六十岁上下,皆是一身布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