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好时就抖一抖,心情不好死,拿条竹棍死命地打,活像打得是衣服本人一样。
菁茗两姐妹委实不敢惹她,生怕她那根子招呼到她们身上来。
这几天,她们可是眼看着自己这个堂妹是怎样的暴躁的,连李氏都制不住她。
李氏要打她!
她也不还手,只用她那弹弓朝着墙壁一射,墙壁将弹珠弹回来,刚好就打中了李氏的鼻子。
骂她?
人双手一摊,她又没打人,打墙壁,是你自己凑上来的。
想学泼妇骂街,想说她不孝?
人再一弹弓再往天上射,那弹雨噼里啪啦就砸下来,你能说是要打你?
总之,这丫头越来越魔头了。
单茗茗因着这半月来夜夜梦到有蛇在房梁上爬,白日里总是有些萎靡不振,对单熠熠这个打了蛇之后却丝毫不受影响的人多了几分依赖,每晚不是央着她陪睡就是挤去她那个小破屋。不过,单熠熠也没吃亏就是了。这半月来,没少让单茗茗给她做手工。
她现在的房间比之前干净整洁多了,坐垫沙发、茶几抱枕、台灯窗帘、地毯挂画,连床上四件套都齐全,妥妥地现代一居室的说。
李氏没少骂她多事,她都装听不到,她是这个房间的主人,她才不管别人怎么说呢!才不管符合不符合这个时代呢!难道还能有人指出它们是现代的不成?
呃~还真有。
她家五妹单亭亭自退烧后就像变了个人一样,每次都来试探她。
这人虽然没有以前骄纵了,但怎么看都觉得毛骨悚然,特别是她每抓一件不属于这个时代的物件,单熠熠的心就提到了嗓子眼里。
好在单茗茗为她做这些东西时,单亭亭正在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