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丫头,你婶子说的东西是什么?”
单熠熠每听一次四丫头都会听成死丫头,单四听成扇死,真是见鬼了,她怎么就得了这么些个称号。
抢过那张纸,‘歘歘’两下就给撕了。
“你……”朱招娣比之方自寒还要着急,她一大清早骗过父母家姐到这抚安村来就是为了弄清楚童娘到底有什么把柄落在一个小姑娘手里的,跟那位大侠有没有关系?
为此她还不惜吓唬她那双爹娘说童娘真的被鬼附身了,那鬼托她给抚安村里的人带封信,若不给带今晚还会来找他们之类的话。
信神信佛信有熊峰的父母听得那话,二话不说求着方自寒将她一起带过去,还说什么没办完事不许回来之类的话。
若真让单熠熠赖了去,她今日不是白跑一趟了?
“四丫头,你这是干什么?”方自寒也急道。
单熠熠无所谓地耸耸间,说:“玩笑罢了,一会我到……去看婶子。”
她本想说一会去你家,但这年代好像特别注重名节,她一个小姑娘说要到一个男人家里,在他人眼里就是轻浮豪放了,说去看童娘就不同了。
“放心,真有东西在我这,我也赖不了。”单熠熠抬头看了眼阳光,平静地说,“时候也不早了,方叔叔还是早点带着婶子家去吧”
见朱招娣还想说话,她又继续说道:“这位姐姐不就是想看戏嘛!等着便是了,更何况我还想知道你是怎么遇上方家婶子的。”
朱招娣被她这直白的话语给噎到了,待反应过人已走远。转头看向方自寒,见他不说话,自顾自地帮牛板车上的童娘遮住眼,打着牛走了,也不叫她上车。
显然他也明白了朱招娣的意图。
一张字条,从昨晚到现在,早就该拿出来的,为何等到现在,可不就是想看戏嘛!
朱招娣撅着嘴喏喏地跟在牛车后,现在再说什么话都是辩解,只有默不作声地跟着了,好在乡间小路,方自寒没有赶得太快,她也堪堪能追上。
其实她也可以直接回家去的,可是那样不就落实了她确实来看戏的吗?这传出去以后让人怎么看她?
单熠熠提着两捅衣服远远就看到单菁菁和单茗茗站在岔路口的芭蕉树下等她,心下微暖。
“什么情况啊?”她们远远就听到朱招娣向她讨要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