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是她呢?
她在这个世界已经要呆疯了,习惯了忙碌的生活,咋一闲下来,便有些落寞和空虚。
第一个星期还能当是去旅了个游,别提心有多飞扬了;第二个星期就当放了个假,心里是那个舒爽;第三个星期就觉得无所事事了,无聊透顶了,跟提前过了留守老太太的生活一样。
这样的日子不出去搞事情,她会疯的。
如果当真是她来了,吵架都觉得特别有意思呢!
到方家时果然一屋人已经吃过朝食了,小丫头方锦正在帮着奶奶收拾碗筷,方老大夫在案几上写着什么,似乎不太满意,将纸团成团丢置一边,又拿起书本翻找着什么,方自寒则在药柜上捡着药材,见单熠熠进来,也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只简单几句问候语。
唯一朱招娣枯坐一旁如坐针毡,见到单熠熠急忙过来。
“怎么这么晚?”她抱怨道,一幅你是不是准备赖帐的模样。
不明白她作甚这般积极。
单熠熠摇了摇头,真是白瞎了她那份气质。
“问你话呢?摇头是几个意思?你到底知不知道童姐姐的事情?”
朱招娣有些急,昨晚上想着合情合理的事,以字条换取童娘的秘密,看一下是不否真与那位大侠有关,但今天被单熠熠那么毫不留情的一撕,再这么一挤兑就有些站不住脚了,在方家人面前更是漏洞百出,简直就是她在无中生有一样。
都说女人天生的直觉敏感,昨日那位大侠看童娘的眼神分明就是有旧情的,可恨的是童娘如今昏迷不醒,方家两男人都没空听她的解释,她的一腔算计都给了熊瞎子看了不成?
她坐在那被他们用古怪的眼神盯了一早上了,没来由地就心气不顺,见到完全不配合的单熠熠,又是个比她还小两三岁的小姑娘,条件反射地语气里就带着点命令和抱怨了。
单熠熠找了把椅子坐下,面带着微笑问道:“说吧!你是怎么惹到她的。”
一家五口加单熠熠六人十二只眼睛从不同的方向齐齐地看向朱招娣。
没错,他们都知道这个‘她’指的是谁。
“单家妹妹怎么是我惹到她呢?我好心将她从桥底下救起,又给童伯母送了消息,怎么就是我惹到她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