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哭嚎道:“哎哟,我们这是造的什么孽呀。”
此刻众人都没有闲心去劝慰她,只当她是背景音乐。
“不是她。”
单熠熠有些失望。
“我去捡一幅归魂饮?”
“怕是没用。”方老大夫喃喃自语地说。
方婆子见人都不理她,问道:“那要不再请个神婆过来?”
“先吃药看看再说。”
一家人就此商定下来,似乎只要解决了童娘的病症就万事大吉了一样。
对于这家人的心大,单熠熠是彻底的领教了,若非当真是医术高明没人敢真惹,怕是真得活不过一个冬天吧!
“方爷爷,有句话晚辈不知当不当讲?”
单熠熠凭空插入他们的议论中,对于这一家人,说好听点是心思纯良,说难听点就是没有脑子。她若不点破,怕是他们也不会细想如今自己身处于何等险境之中吧!
方老大夫是个学术派的老学究,没有那些蝇营狗苟的心思。
方婆子更是个迷信神鬼之说的典型农村妇女,重男轻女还有些势利。
方自寒虽然算不上太蠢,但是看这一家的情况,医术上他听方老大夫的,生活上凡事又听方婆子的,连妻子疑似坠河都能听别人的,可见他们夫妻二人在这个家没什么话语权的。
不过也是,在这个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时代,年过三十的他,只有一个七八岁的女儿,在这落后的古代确实有点抬不起头。
自卑的人一般都思想封闭。
无怪他们一家没有这些腌臜的心思。
“有什么,但说无妨。”
“照理说,这事我不该问的,只您昏迷的这几日,那个假冒您的人却是有给我家大哥看过伤,也给我大姐看过病的,那人选择您的身份假冒了这么长的时间,却又不伤您家一人,这定是有原因的。方爷爷可想过其中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