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单家人在局中,她不会因为单承凌是个十五岁的少年郎而选择瞒他,那样于他应对即将到来的灾难毫无用处。
单承凌听后先是一惊,而后像想起什么似的,原地蹦了起来。
只是他忘了他也上了葡萄架上,这么一蹦,原就有些老化的木架子,就有些崩裂的势头了,他尖叫一声急忙跳下来扶住将将要倒塌到一边的柱子。
正在厨房里收拾的李氏骂骂咧咧的冲出来。
单熠熠见这架势,单手支撑凌空跃了下来,拔腿就往外跑。
“哎~”单承凌见她跑远了,单脚勾过一边的锄头,支撑住,也跟着撒腿跑了。
李氏出来时便看到两人一前一后往外跑跑的身影,又掐腰骂了小半会儿才消停下来。
单承凌见她跑到那座无人敢上的山坡上,顿了顿脚,咬牙也跟着上去了。
这里不是别处,正是抚康村霸占抚安村的用来做坟场的小山头。
跑了一会,两人都有些喘。
待呼吸平稳之后,单承凌才问:“跑这里干嘛?”
“看。”单熠熠‘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驼着背,手撑在膝盖上指着前方道。
单承凌稍微好了一点,他是野惯了的,平时也没少这般山里山外的疯跑,只不解地问:“看什么?”
“发现没有,纵览全村,这里,和沐家后山都是最佳之地。”
“还真是。”单承凌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抚安村的秋天就像打翻了的调色盘,林海苍茫,稻香飘溢,红的枫、绿的松、黄的桦、蓝的河、绿的湖、白的瀑布,好一幅浓墨重彩的油画啊!
抚安村很大,但统共也就一百来户人家,人群相对集中而居,其他多为田地。一排排房子沿着山脚而建,地势时陡时缓,每一地平处,都有几户人家居住生息,这样反而有种错落之感。除去门前有树遮挡的,几乎都能看到各家各户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