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有人为我盖上了毛毯,从脖子往下,都包裹住,我还是觉得冷,心口冷。
梦里,都是这两天的甜蜜画面。
越甜就越觉得疼。
被他捧在手心宠着呵护着,他突然松手,这种落差感才最折磨人。
梦里,我哭得伤心欲绝,朦朦胧胧间,有人在帮我擦眼泪,动作轻柔细致,像是羽毛轻抚着我受伤的心。
我拉开眼罩,没有任何人,脸上紧巴巴的,泪水干涸后造成的。
豪华的机舱里,傅言深正坐在我右前方的位置,背对着我,看着电脑打着字。
我扭头看着白茫茫的舷窗外,内心茫茫然,不知今后的路该怎么走?该怎么帮父母度过危机……
一股食物的香味飘来,空乘推来餐车,询问我想要吃什么,我只要了一杯温白开。
我现在什么也吃不下。
“还在想着帮你那对假父母?”
男人的声音从我身侧传来,他在我旁边的座位坐下,我没理他。
“你对他们掏心掏肺,他们只想着利用你罢了,尤其你那个假妈。”傅言深幽幽的声音再次传来。
我气愤地转头,瞪着他,没说话。
跟他这种无情无义,没有人性的孤儿,没什么好争辩的。
“真蠢。”他冷嘲我,“你还是多想想你自个儿吧!”
我白了他一眼,拉下眼罩。
十多个小时的长途飞行,落地后,我拿到自己的证件后,自己拉着行李箱,带头走出VIp通道。
刚出闸机,一张熟悉的女人的脸映入眼帘。
是时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