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向洛启笙解释,乐正骄二话不说扼住了霍扰蓝的脖颈,恶狠狠的质问道:“谁给你的权利让你这般放肆?三条人命就这样折在了你的手中——你知罪吗?”
霍扰蓝仗着苏翎逸的偏爱素来不将乐正骄放在眼中,从不行跪拜礼。此刻,心中笃定他会顾及甥舅之情放过外甥的心腹,便越加猖狂,冷血的笑容充斥着不屑与挑衅。
“我奉帝尊之命前来清缴逆贼,何罪之有?”
“啪”的一声响,乐正骄狠狠赏了霍扰蓝一巴掌:“谁?是逆贼!”
在场众人均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唯有叶奎的掌声在这一刻显的十分突兀:“打的真好!”
狠狠向着幸灾乐祸的叶奎剜去一眼,霍扰蓝心中怒火突起,却又因为受乐正骄辖制而不得不将杀人的欲望搁浅下。
“我入魔宫数十年,从未有人打过我的耳光。”
乐正骄随之露出轻蔑一笑:“就算那混小子抬举你为五堂主之首,又能如何?在本尊面前,尔等仍为奴!是奴,便要跪主!”
被扼住脖颈的霍扰蓝呼吸渐渐有些局促,却不忘保持他的堂主气势:“我此生,只跪帝尊一人!”
跪在地上的瑶柯早被吓的魂不附体,他们高高在上的霍堂主何时受过这样的屈辱?就连苏翎逸本尊也不曾给过他这样的委屈。
一道红光自乐正骄手掌挥出,霍扰蓝不由自主的跪了下去,他还来不及多做反应,一只绣着红凤的靴子便踩上了他的肩膀。
“你所跪之人尚且跪我,区区贱奴简直不知死活!”话说一半,乐正骄逐渐加重了脚力:“没人教你尊卑之分吗?在本尊面前,尔敢以‘我’为称!”
“哐”的一声响,霍扰蓝竟以五体投地的姿势趴到了地上。在符咒的压制下,他费尽力气也无从起身,五堂主之首此刻连一只狗都不如,这还是绝无仅有的一次。
乐正骄顺势将脚踩在了他的背上,呵责一般冲他问道:“谁是逆贼?”
“属下、不知。”纵使霍扰蓝心里恨透了这个让他无限出丑的人,那也只敢在心里恨罢了。
乐正骄扯了一下嘴角:“不知?本尊这便教你,教到知为止!”说着,他伸手指向了瑶柯腰部:“借你佩剑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