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金斩的话说,若非他五人跟错了主子,流芳千古绝非难事。
乐正骄连忙将他扶住:“你身体不好,何苦顶着严寒过来接我一趟,待我进门,想见不到都难。”
洛启笙再次陷入了疑惑之中,“瑶柯怕他,霍扰蓝讨厌他,晏嘉卓敬重他,卫有涣倒是与他很是亲近。四位堂主,四种态度,真是奇怪。”
更令人感到奇怪的还是卫有涣本人,他这体格子是怎么当上堂主的?
明眼人都看出他与乐正骄的关系不一般,可当年为他们定下堂主之位的是苏焰麟,正是乐正骄被撵出魔宫的次年。
他再有能耐,也左右不了他姐夫的心思。
洛启笙到底年少,不曾亲身经历,又岂能将二十年前的旧事尽数知晓,说不定人家是近几年才病的呢!
一声咳嗽结束,卫有涣才道:“有劳魔尊挂心,属下……”
“属什么下!”乐正骄眉头紧皱:“我早就和你说过——兄弟之间,无需见外。”
卫有涣缓缓抬起了头,神情无比哀郁,眼神却透着清澈明亮:“属下知魔尊待我极好,但礼不可废。尤其……是像我这样吃闲饭、混日子的人,若是再连礼法尊卑也守不住,就真成了废人一个。”
“真是拿你没办法,你从前最见不惯妄自菲薄之辈。”乐正骄无奈的摇了摇头,顺势将洛启笙推了过去:“启笙,还不快向你的救命恩人行礼。”
卫有涣情不自禁笑出了声,上上下下打量着他:“启笙,你是启笙……你真的回来了。”
洛启笙一脸茫然的看着两人:“救命恩人?行礼?这都哪儿跟哪儿啊?我和你们家人是不是个个都沾亲带故?”
乐正骄摆出一副正经的模样来:“霍扰蓝不算在内,除了我和小淳,仅有他一人与你关系匪浅。以你如今的年岁,就是喊他一声‘爹’都不过分。”
“这不叫过分什么叫过分?‘爹’能随便喊吗?”
洛启笙登时急了眼,幼年痛失考妣,与生父洛良相关的记忆微乎其微。
他甚至记不得洛良的模样,却还是在心底刻画出一个高大威猛又不失慈爱的父亲形象,一个与卫有涣大相径庭的形象。
“魔尊说笑了,我怎敢让周公子唤我为父。”卫有涣使劲摆了摆手,也是被乐正骄吓着了。
“周公子?这又是谁?和我又有关系对不对?”此时,洛启笙的脑子已经快要炸了,甚至有点后悔来到这儿,简直神经病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