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苏墨笑道:“你的夫君,当然厉害了。”
“又来了!”联想昨夜的梦,苏凌淳不禁红了脸,找准时机便推开了他:“你这人真不着调,不跟你玩儿了。”
望着心上人渐渐远去的背影,周苏墨更加坚定了要带她离开此处的信念。
只是,在离开之前,他还要去见一个人。
当他到达目的地时,卫有涣正斜倚在床边揉搓着胸口,神情十分痛苦。
“有涣!”周苏墨赶忙坐到他身侧,用手替他顺气:“二十年未见,你的病似是又比从前重了许多。”
“苏墨……”卫有涣先是一愣,很快便笑了出来:“不妨事,只要你能回来,我做的一切就都值得。”
无意中瞥见桌上冒着腾腾热气的药碗,周苏墨很是自然的将其端起:“我来照顾你进药吧。”
卫有涣丝毫不意外他会这么说,甚是愉悦的将身子坐正,打趣道:“那便辛苦我们周少侠了。”
周苏墨虽为男子,却在与玄唯祎相处的岁月中逐渐变的心细如尘,每一口喂食的汤药都被他吹散了热气。
喝完药,卫有涣苍白的脸上总算多了一抹血色。瞧着好友面带笑意,遂问道:“见过公主了?我说的是……从前的玄姑娘。”
“嗯嗯,虽然祎祎已经不记得从前的事了,可我知道她还是她。”说罢,周苏墨又像小媳妇儿一样低下头去,偷偷的抿着嘴乐。
很快,他又像想起什么是的抬起了头:“我既然来了,绝不会留你在此地受苦!我要带你和祎祎一起离开这个鬼地方,去过新生活。”
卫有涣十分淡然的摆了摆手:“我出身魔族,这里便是我的家。何况帝尊素来待我不错,我哪儿都不想去,这身病骨也早就折腾不动了。你若想我,多带公主回两趟娘家便是了。”
周苏墨不再言语,默默将药碗放回桌上,失落之意却是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住。
为了缓和气氛,卫有涣趁机换了个话题:“你的手,可还疼吗?”
“喏,你自己看。”说话间,周苏墨已经将完好无损的右手伸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