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儿都不去,你让他们尽管放心。”
一动不动的杵在门口,周苏墨心中也很后悔,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因为一时冲动与励琰置气。
这期间,乐正骄始终没有现身,只是派人来为他送饭。
周苏墨欲要趁机打探一下卫有涣的情况,那人却是个一问三不知,连大夫去没去过都不清楚。
“不过几句言语,让他便是!我怎么能这么沉不住气。若是有涣一直醒不过来,我就是万死也难辞其咎。”
这番自责声恰巧传到了苏凌淳耳中,一推门便瞧见了衣服上染有血渍的周苏墨,小脸霎时变的惨白。
不由分说便替他斩断了绳索,又将所有染血之处都摸了个遍,确认他未曾受伤才松了口气:“这才分开多久,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了?骄儿见了也会担心的。”
“也?这么说,你刚刚在为我担心咯?”
“明知故问,有意思吗?”
见她承认的爽快,周苏墨简直喜不自胜,却又因为她极度明朗的笑容而红了眼眶。
“从前,即便是在笑,你的眼里也没有光。从前,你心里总能藏很多事,即便受了委屈也不肯跟我说。从前,我也傻,竟然真的以为你说没事就是没事……”
收起笑容,苏凌淳拉着他坐在了地板上:“你刚刚在说什么?听不清,再说一遍。”
强忍住想要拥抱爱人的冲动,周苏墨轻轻攥住了她的手,言语间极尽温柔:“我说——从前,有个男孩子,他很坏。”
“他为什么坏?”
“因为他喜欢的女孩子不理他,他就使坏。”
“人家不理他,就使坏,坏的也太莫名其妙了吧?”苏凌淳满是疑惑的看着他,很是认真的在等待答案。
因为她从没见过这样的人,更不知这人就在她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