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挚友,周苏墨突然定下心来,小心翼翼的将一朵蓝玫瑰呈了上去:“我、我需要你的帮忙。”
守在门口的祢鄂忍不住呢喃道:“公子身为魔帝小舅子身份都被郭讯识破了,最该发愁的不应该是他自己吗?还有心情在这里宽慰别人。“
此时,前来汇报消息的步千竹也来到了此处,笑道:“他忌惮公子还来不及,又怎么敢将公子的身份捅出去?他若得罪公子,可就是将整座月琴城往其他宗主身边推。”
听到门口传来窸窸窣窣的议论声,周苏墨连忙以手势示意乐正骄将人驱走,自己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要说。
遣散众人,乐正骄才细细的观摩起了手中的蓝玫瑰,与平日里见的并无不同,只是上头竟印有点点血迹罢了。
即便周苏墨已经换了一套新衣,他还是闻到了浅淡的血腥之气。
“墨墨,你出什么事了?怎么把血染到玫瑰花上了?”
“这血不是我的,是、是一个姑娘的……”周苏墨十分难为情的给出了回答。
见他这扭捏的样子,乐正骄禁不住笑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若真心要我帮你解决问题,就不要吞吞吐吐、遮遮掩掩。”
虽是万分羞于启齿,周苏墨还是将昨晚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唯独隐瞒了白蕴意下药之事。
乐正骄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最信任的人,他隐瞒此事也是出于有心,他害怕好友会因为替自己出头去找白蕴意的麻烦。
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了解通彻,乐正骄慢条斯理的将玫瑰塞回他手中:“此物珍贵至极,你可得收好了。”
周苏墨撒娇一般拽着他的衣袖摇摆起来:“我的好骄儿,你倒是帮我想想法子,我现在可是一个头两个大。”
叹了口气后,乐正骄露出一副无可奈何的神情:“这可是风流债啊,我真没法子帮你,赶紧上门找人家姑娘负荆请罪乞求原谅,然后带着彩礼上门提亲去罢!”
“提、提亲?”周苏墨一脸茫然,因为他从未想过娶妻生子的事。
“娶她为妻,亡羊补牢。既然错是你犯的,就应该诚心诚意的好好弥补。”乐正骄一脸严肃的说道。
如此突然,周苏墨明显没有做好思想准备,情不自禁皱了下眉头:“可是,可是我不知道她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