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他这么一气,玄唯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
直至她的脚步声再耳边消失不见,周苏墨才动了动嘴唇:“祎祎说的对,她还有大好的未来,岂能被我一个瞎子牵绊住。”
卫有涣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瞎子怎么了?瞎子就不是人了吗?你何故因此妄自菲薄?”
灼烧感带来的剧痛自周苏墨双眼四散开来,两行血泪径自由他眼角流出,当痛感传输到心脏部位时,一时承受不住昏了过去。
谁也不知道他心里究竟有多痛苦,毕竟这世上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
当他再次醒来时,耳边传来乐正骄亲切的呼唤声,温柔的举止如同和煦的春风吹进了周苏墨的心里面。
喂他喝完药,乐正骄坏笑着捏了捏他的脸蛋:“小墨墨,今天怎么看上去这么悲伤呢?让人看了好生心疼。”
“明知故问。”
乐正骄刻意提高了音调,捏脸之举越加放肆:“你神志不清时一直呢喃着玄姑娘的名字,还真是用情至深。”
“哎呀,捏够了没!”无比嫌弃的拿开了那只手,周苏墨缓缓垂下了眼睑,神情甚是沮丧:“可是……她不信我。”
乐正骄不再问话,掏出笛子吹奏起来。
是怎样一种眷恋之情才能谱写出这样悠远绵长的音乐?曲子里能表达太多不可说的东西,思念忧伤,甚至还有憧憬回忆。
好的音乐能治愈心伤,周苏墨的情绪也因为笛曲而有所缓解。
一曲结束,乐正骄从袖中抽出一块窄细的白布系在了周苏墨的眼睛上:“我会为你铺平道路,因为我已经知道玉翎里的秘密了。”
“你用哪根筋想到的?”并没有想象中的震惊,他问话的语气颇为寡淡。
见他对重见光明都如此无动于衷,乐正骄终于笑不出来了,“玄唯祎不是一般女子,真心才能捂化那座冰山。”